袍泽之罪后,徐海便已萌生反意,挑唆军中士卒与他叛逃。此事传至元敬耳中,元敬本欲将其羁押严查、依律治罪,可东海舰队副提督汪宗翰怜其有才,极力为其开脱罪责,恳请许其戴罪立功。汪副提督是江防水军元老,元敬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便将此事暂且搁下了。却不曾想,正是汪副提督一点惜才之心,竟酿成了数百军卒叛逃、一艘战舰被劫持的恶果,是为我大明成军两百年来前所未有之事,非但东海舰队全军上下担罪、数年抬不起头;汪副提督更是羞愧难当,几次欲要自刎谢罪,若非元敬百般劝慰,只怕千秋忠魂、一腔热血早已托于三尺黄泉。肃卿兄乃国朝后进一辈中的俊杰之才,又深孚君父和朝野厚望,切莫重蹈汪副提督之覆辙啊!”
高拱叹道:“惟约兄的一番好意,仆不胜感激之至。正所谓事急从权,只要能救我大明百姓出水火、扬我大明国威于异域,日后即便尔等降而复叛,朝廷要将仆族诛以谢国人,仆亦无所憾!”
杨博是个冷性子人,好意提醒高拱已经实属难得;加之他也明白,高拱既有皇上的宠信,又有位高权重的夏言做后台,只要徐海等人不在阵前倒戈,将东海舰队葬送于夷人之手,区区一个“误信匪人,招降纳叛”的罪名也不见得就能把高拱怎么样。见高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