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拘泥于诸位昨日之非。”
黄易安感激地说:“大人拳拳呵护之心,船队上下人等没齿难忘,俆大当家亦会感激不尽……”
罗龙文担心甚至害怕的就是这个,忙板起面孔打断了黄易安的话:“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本官这么做,既是为国举贤,亦是看在与我兄情投意合的情分上,全无半点私心。我兄若是说与俆大当家,他定是又要拿那些黄白阿堵之物来送于本官。本官却之不恭,倘若收了,便是辱没斯文,更叫俆大当家小觑了本官。我兄若不想让本官日后为难,便不要说与俆大当家。”
黄易安更加感动了,深深地一揖在地,感慨地说:“居功不自傲,行善不留名,无出罗大人之右者!”
稳住了黄易安,罗龙文便打发他继续去写揭露夷人恶行的文章,自己立刻伏案奋笔疾书,给严世蕃写了封密信,将刚刚打听到的那些情况,以及自己的分析判断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严世蕃。过了几天,恰好第一批运送军需粮秣的船队抵达苏比克湾,罗龙文寻了个相熟的押粮官,拜托他将那封密信带回国,转交严世蕃。能与当朝首辅公子、天子近臣,又是位高权重的应天巡抚拉上关系,那位押粮官焉能不乐意?拍着胸脯向罗龙文保证,一定亲手转交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