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要拨冗与区区一作坊管事晤谈,若是累坏了身子,卑职万难心安啊……”由于紧张,他头上的冷汗潺潺而出,把眼睛都糊得睁不开了。
一来诸暨县官吏虽有强行收购百姓生丝的虐民之举,与织造局勾结分润却还没有既成事实;二来毕竟关系到省里诸多上司衙门和织造局,孙嘉新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便顺着王顺的话,说道:“你这么说,倒是不乏同僚关爱之心。既然如此,本县就不见他了,还是由你去跟他说。记住,三日为期,五万两现银!还要提前给他说明白了,倘若现银准备不足,无法如数收到一万担生丝,罪过就不在我们诸暨县!”
王顺如蒙大赦一般,赶紧擦去头上的冷汗,躬身给孙嘉新施了一个长揖,说道:“卑职这就去,卑职这就去。”说罢,怕孙嘉新反悔似的,不待孙嘉新发话准允,就转身一溜烟地去了。
王顺走后,孙嘉新把视线投向了一旁的衙役班头:“赵班头!”
那位姓赵的衙役班头自以为方才帮着堂尊指证了王顺所谓“待罪”一事,堂尊便会器重自己几分,忙满脸堆笑地应道:“小的在。大老爷有何吩咐?”
“跪下。”
“啊——”赵班头傻眼了。
孙嘉新重重地把惊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