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交出本城和二道城,松平家的人都被赶到了三道城,而家臣们更被从城中的府邸驱逐了出来。只有鸟居忠吉可以住在三道城内,负责征收赋税。从领民那里征收到的赋税都归今川军,几乎不给松平党留下一点东西。即使粮食极度匮乏,今川氏的人闯进家中拿走最后一袋米的时候,也不会听到冈崎人任何抗议;今川氏的人登堂入室,直接闯入卧房,大声喊着:“有女人吗?快叫女人出来。”也没有遭到像样的反抗……
冈崎人就像是狗一样活着;哪怕是大久保新八郎忠俊和“血枪九郎”这样的武士,也会向今川氏的任何一名低级武士摇尾乞怜。但是,到了战场之上,这种长期积压下来的怒火就会化作凌厉的杀气,足以令任何敌人为之胆战心惊,就连他们的盟友今川氏的许多人也纳闷不解:“为何那些象狗一样的冈崎人到了战场上会如此强大?”
此刻,见到在座诸人都沉默了下来,鸟居忠吉说道:“看来,诸天神佛并没有抛弃冈崎人。我们当初的忍耐已经得到了回报,少主果然还活着世间。那么,我们该怎么办?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松平党诸人心里都明白,眼下又到了该做出生死抉择的关头了。
今川义元率军上洛,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