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苦练、修习、切磋和比拼之中,方能领悟剑道的真谛。你看我,只要醒着,武刀就从来不曾离身;还有我身边的这些侍卫,我也特许他们在我的身边佩刀。”
张明远又好气又好笑,说道:“殿下剑术之妙,小人方才已经在林中窥视到了,知道自己不是殿下的对手,不敢在殿下面前献丑。再者说来,小人冒死上山来拜谒殿下,也不是为着剑道而来。”
听到来人执意不肯和自己切磋剑术,言辞之中对剑道还颇有轻慢之意,足利义辉大为不悦。不过,他毕竟已经做了近十年的幕府将军,自矜身份,也知道一点轻重缓急,立刻想起了张明远触怒自己四大天王随从的那句质问,说道:“听你刚才公开说出三好和泉守长庆的名讳,看来不是三好氏的人。那么,你是谁家的使者?冒死潜入伏见山,是不是想替你家主公讨得我的一封书信,好让你家主公率军上洛,讨伐三好长庆那个逆贼?”
足利义辉问的这么直截了当,倒让张明远微微一怔,不知道是不是径直就向他点破自己的身份。
见他犹豫不决,足利义辉更为不悦,说道:“三好长庆那个家伙还未必敢对足利氏后裔全无敬意,在我的身边安插密探。这里的人都是我的亲信,从小就跟着我,与我一心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