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见,公子还需以万物苍生为念才是。”
李鹰闻言沉思一刻,随即却坦然,道:“治乱世当以军略重典,如此方能皇图天下!”
言必,他一子落在了棋盘正中。如此一来,这一招不但有围吃周围白字的打算,却也有失己方数子之危。
整局下来他处处以攻为守,大有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之感,棋风彪悍如此,可见其用兵之道。
华佗见状不禁缓缓摇头,遂叹言道:“公子此言差矣,即便轻易掌控天下霸局,但使民心却不能归拢,终不可成定局。老朽颠足江湖数十载,所医者多为心疾,医家所言:去疾首为心,次为条理内络外创。就像公子之前所患之疾,实为心虑枯竭,以至于周身气血不通,外创才难以愈合。如此更可见于世情呼!”
李鹰并不是一个恃才傲物之人,闻华佗一番概言,当即亦有所思悟,但仍有不透之处,遂只得虚心求教,道:“鹰资质愚钝,尚请华老先生明示!”
“哈哈哈哈哈……”华佗见他终恳静心思考自己所言,遂抚髯大喜,而后便伸手放落一枚白子在棋盘上。
他这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子,不想落入棋局之中竟然起到了左右棋局的作用,立时让李鹰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