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观光怎么说?”
“杨观光说的天花乱坠,但他说的是都是道学文章,不得要领!”臧尔令毫不客气地就把杨观光贬得一文不值:“他这人虽然落水了,但还是觉得自己是个读书人,不干不脆,所以话都没说到点子上,但是我到龙口的地面上走了一圈,收获良多。”
虽然臧氏兄弟都是读书人,但是臧家挂出千顷牌已经是有近百年的历史了,可以说是“耕读传家”,对于产业经营很有心得,特别是臧尔劝中了进士以后,除了公认是读书种子的臧尔令一心用功继续读书之外,其余几个兄弟都在尝试着用心经营产业。
因此臧尔令这么一说,大兄臧尔用已经明白过来了:“莫不成龙口的田地真有那么好的收成?我还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但始终觉得是胡说八道,咱们东三府的地面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好收成。”
“我亲眼见过,亲手摸过,最后亲口问过以后不放心又杀了一个回马枪,总算是弄明白了,龙口的地里现在用豆粕、花生饼肥、泥炭还有飞粪,因此增产至少在五成以上,最高者可以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