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看看啊!我这不孝的孙女,竟然要抢自己奶奶的养老钱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干脆来个响雷,把我这老婆子给劈死得了,省的活着碍了小辈的眼啊!”
白三树被眼前的一幕惊的说不出话来,却不敢与白灵那双失望的眸子对视。
白灵腰板挺的笔直,任由白老太坐在地上表演,也不反驳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
待白老太哭喊的嗓子都哑了,围观之人的骂声越来越大之际,白灵这才开口。
“奶,这可是镇子上。在村里,奶就逼着我们这分出去的儿孙没活路,现在还要让人用唾沫淹死我们一家人吗?”
白灵双拳紧握,红着眼睛看向白老太,咬字清晰的道:
“我早就说过,奶要是非得逼死我们一家人,那我就去大伯做事的酒楼门口撞死得了,也省的没人收尸!”
“你敢!”白老太立即收起眼泪,恶狠狠的瞪着白灵,恨不能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白灵冷冷一笑,大大的眼睛里蓄着泪水,悲凉的开口道:“大伯在酒楼里做掌柜,一家子人住在镇子上,吃饱穿暖的。二伯也在地主家做个小管事,每年给奶的孝敬银子也不少。就连我爹腿瘸了之前,每年打猎和种地,也能给奶赚上十来银子,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