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河去。
踹了少年一脚,白灵不禁恼怒的喊道:
“我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哪个在水里直扑腾!不会泅水就别逞强,你当自己是猫,有九条命啊!不可理喻,以后就算看到你溺死了,本姑娘也不会拉你一把。”
说着,白灵便站起身来,风吹在身上,冷的她打了个寒颤。
少年自知理亏,见白灵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穿的又破破烂烂的,扯下腰间的钱袋子扔到白灵脚边,哼道:“这些银子,算是我的谢礼,以后万一见到了,就当不认识小爷,否则小爷给你好看!”
“呵呵!”白灵翻了个白眼,一脚把钱袋子踢开,“谁稀罕你的臭钱,你都说是我多管闲事了,我要是拿了你的钱,岂不是变成讹人了?”
“不知好歹!”少年嘀咕了一声,一把将钱袋子抓起,胡乱的别在腰间,也不在乎会不会丢了,理所当然的吩咐道:“小爷衣裳湿了,你去捡些树枝生活,小爷要烤衣裳。”
白灵气的想骂人,可自己身子也冷的不行,的确该把衣裳烤干了。
家里现在虽然不穷,可白杏还没有完全走出阴影,可不能再多个病人了,要不然白柳氏非得急的再病倒不可。
视线瞟过少年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