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长出别的粮食来了?”村长气的想笑。
“咋就不能了。”白老太梗着脖子,叫板道:“地是我儿子的,我说打了多少粮食就多少,谁也管不着。不信你问问白三树,看他咋说!”
被点名的白三树,神色痛苦的看着白老太,张了张嘴巴,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上次在祠堂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养老粮食我会按照文书上说好的给娘送去,但娘和二房的人,以后不准再上我家的门,娘都忘了吗?”白三树的嗓音有些哑,显然是伤了喉咙。
“咋地,你还想去告老娘啊!有种你就去告啊,为了几袋粮食就去告自己的亲娘,白三树你能耐了啊!”白老太朝白三树冲过来,就想挠白三树的脸。
白灵默不作声的站上前一步,鱼叉指着白老太,那鲜红的血迹正好对准白老太的眼睛,吓得白老太跌坐在地上直咽口水。
“我不告娘,谁让我是做儿子的呢。”白三树苦笑一声,看着院子里的妻女,眼眶红红的道:“但我能去告齐氏,能告她的兄弟,也能告二哥。”
“你敢!”白老太指着白三树,在白灵的叉子逼近后,再没敢说多余的话。
“我为啥不敢?娘别忘了,二哥可是写了认罪书,包括娘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