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便可,是无法弄出大户人家的场面的。
然而前院里,白老太却已然开始作妖,还没走的村民都围在院子里看热闹。
“老三,娘晓得当初分家的时候给你少了些,可你也得体谅娘的难处。当初你爹宁可累死,也没打那方子的主意,你却偷了来要弄啥作坊,就不怕你爹在九泉之下闭不上眼睛吗?”
白老太一嘴的油还没擦干净,便来到东屋,指着白三树骂道:
“逆子!你爹要是晓得你是个藏奸的,非得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不可!快点把方子交出来,再把作坊还给我们,这件事就算了,要不然可别怪娘去衙门告你!”
“娘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懂呢?”白三树一脸懵的看着白老太。
不仅仅是白三树,就连前来的村民也都被白老太给说糊涂了。
要说白老太的每句话都是白花,可连起来说,却是叫人听不明白了。
“你少给我装糊涂!要是没有你爹留下来的方子,你能开啥作坊?你白三树有几分能耐,村里人谁不晓得?虽然咱们分家了,可你大哥是家里的长子,这方子自然是要传给他的。念在你是我儿子的份儿上,现在你把方子还给我,再把作坊给我做补偿,这事就算了了。”白老太一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