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族长摸着手中的拐杖,在白家人身上看了几眼,最终没再说要休弃白老太的话。
“姚氏,你不顾族里的决断,一再的来三房搅和,让人不得安生。看在你为白家生儿育女的份儿上,暂时先不把你休了。以后你每天去祠堂里跪一个时辰,啥时候晓得自己错了,记住了你签下的文书内容,再回家消停的养老去吧。”族长退了一步,却依旧给姚氏一个惩罚。
白老太不敢再惹怒族长,缩着脖子不做声,哪里还有骂白三树时的嚣张劲儿。
白元氏看着刚刚站到人群边上的白雪朝自己点头,眼中闪过笑意,轻轻扯了下白老太的衣袖,轻柔的开口道:“娘,我记着你说过,爹把方子藏在你那屋的柜子里了,一直到公爹过世了,那钥匙都在你这。老三没从你拿过钥匙,是咋拿到的方子?”
白老太闻言,转头看向一向聪慧的大儿媳,见她朝自己轻轻的点了下头,不明白是几个意思,但还是配合着道:“是了,所以我才说他白三树偷了方子。你爹很宝贝那方子,一直都是放在我柜子里收着的。”
“昨儿娘还提起过,爹怕方子丢了,特意用草灰在背面按了个手印,是吧?”白元氏又问道。
白老太只愣了一下,便连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