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洵眼中神色微变,半晌方才落下一子,苦涩的道:“你与我不同,我祖母已经等不及了,属于嫡系长房的一切,我必须夺回。”
萧沐叹息一声,无奈道:“如今那位身体康健,此时选择站队,一旦错误便满盘皆输。志远,你要三思而后行。”
欧阳洵沉默不语,他如今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萧沐落下最后一字,起身道:“你心绪烦乱,这一局输了。”
“与子恒下棋,我自是输得起。可有些棋局,落子无悔。”
欧阳洵将手中的棋子放下,待起身之后,面上已经风轻云淡。
“子恒钟爱于玉石,名下店铺无数,却缺乏些新意。我在百福县遇到一女子,在这方面有极高的天赋,若子恒得闲,不妨走上一遭,或许能有所受益。”
“哦?”萧沐眼神一亮,对欧阳洵口中的人,甚是感兴趣。
“那女子极为特别,不似闺阁女子这般精通诗词歌赋,却是个钟灵敏秀的女子。尤其是她的医术,怕是除了商老无人能及,我祖母的病症也是因她而转轻。”欧阳洵又道。
“当真?”萧沐有些迫切的问道。
“说起来,令妹与此女子也颇为熟悉,子恒不妨问上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