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白大树抱怨道。
白老太抠门,租出去的地,除了留够家里的口粮外,都卖了银钱。
眼下有灾民涌入,粮价自然是涨了,白老太自是舍不得花银子去买,可粮食却是撑不到明年秋收的。
再加上来的二十来号人,一个个都是青壮年,胃口大不说,还嚷嚷着吃好的,每顿都得有酒,白老太更是肉疼的紧。
“娘,这些人得罪不得,尽管好吃好喝的供着,回头少不了咱们家的好处。”白大树脸色也不好看,却只能这般说道。
白老太拉长着脸,不高兴的道:“反正家里的酒是没了,大油见底了,粮食也就够吃几天了,回头你去想办法吧。”
对于白老太的吝啬,白大树心中有气,却又没有办法,便对白元氏道:“镇子上不是刚收了租子吗?你把银子给娘,先把东西置办了。”
“银子是才哥儿明年的束脩,动不得啊!”白元氏脸色一变,不愿拿银子。
这么些年来,白元氏自是攒了些银钱,可眼下花钱的地方比赚的多,白元氏也不敢乱花钱,毕竟儿子是他们一家的希望。
且白老太把田地租出去两年,再加上以前的老本,说没钱谁会信?
白大树闻言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