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故意把我爹推出去,害的他受伤的事没人看到!要不是我家的护院护主及时,我爹现在能不能活还是两说,你说我要咋惩罚你?”
“你……胡说八道!”白文身子一僵,没想到白灵竟然知道这事。
想到当时那么乱,不一定有别人看到,白文又恢复了底气,梗着脖子瞪着白灵,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
“举头三尺有神明,白文你敢对天发誓,我就饶了你!你敢吗?”白灵怒声质问道。
“我……”白文吞咽了口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灵冷笑道:“你不敢,那是因为你心虚。我白灵敢对天起誓,若我刚才有一个字假话,让我不得好死!”
“啥?二丫头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白柳氏冲过来,不敢置信的问道。
白三树身上的刀口足足有一巴掌长,庆幸的是未伤到筋骨,且处理的很好,休养几日便能大好。
可没有人知道白三树的伤并不是意外,而是白文要蓄意谋害,这性质便截然不同了。
“你个挨千刀的贱婆娘,问啥问!是白三树他运道不好,被砍死也是他活该,不关我大孙子的事!”白老太也是才知道这件事,第一反应便是将白文护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