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念着几分,这也是常情。
娘几个打趣着,白三树在一旁呵呵傻笑,这样的日子真好。
钱府。
钱夫人看着手中的密函,再一次的失望叹息。
“老爷可在书房?”钱夫人将密函放入袖中问道。
“是。”丫头回道。
“让厨房准备些汤品,我去看看老爷。”钱夫人吩咐完,便去内寝更衣梳妆。
小半个时辰后,钱夫人带着丫头来到书房门口,便将食盒接过。
大户人家的规矩严,便是正妻受宠,轻易也不能进书房,还得通禀才行。
“夫人怎么过来了?”钱老爷上前迎了两步,倒是有点意外。
两人是青梅竹马的情分,钱老爷虽然有妾室,可那都是暖床用的,至今只有庶出的女儿,而无庶出的儿子,对嫡妻自是更敬重几分。
“原本不想让老爷知道的,可妾身查了两年,最后还是失望了,心里有些不舒坦。”钱夫人将袖中的密函递给钱老爷,便打开食盒盛了一碗羹汤放在小几上。
钱老爷看了一遍,将密函点着扔在铜盆里,确定都化为灰烬,这才落座在钱府人身边。
“让你费心了,能否寻到人,也是要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