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房似乎不想好好的过日子,而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郡主是在敲打我?”白二树想了半晌,不确定的问道。
“算是吧。”白灵放下茶盏,起身道:“二叔一向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说完,白灵便迈步出去,却有意在门口招来暗卫,不避讳白二树的吩咐道:
“盯着老宅的人,他们敢再做出对我们家不利的事,不用来请示我,留一条命便可。”
白灵清冷的声音,让白二树身子一颤。
当年被毒打的一幕跃入脑海,白二树脸色一白,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白灵是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一小日的功夫,白草屋里的人都没断。
不管认不认识的,都借着机会给她送添妆礼,好和白家拉近关系。
一些贵重些的,或是以后能用来打赏下人的,白柳氏都让人给她装箱,倒是不用再列入嫁妆单子里。
琐碎又不值钱的,便送到库房去,家里总归能用得上。
明日便要出嫁,今晚白柳氏母女几个便睡在一个屋里,说说体己话,倒是让白三树好生难受。
这闺女还没出嫁呢,他就成外人了,连白小山也去了白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