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有着杀气。
白文也是半大小伙子,在尝过女人的滋味后,也隔三差五的去吃花酒,顺便打听消息。
可屋子里,却是没有侍妾或者通房一类的。
倒不是白文怕不好娶媳妇,而是他现在做的事,不适合多个人知道。
一旦府里有了他的女人,就保不准会有什么控制不了的事情发生,白文不允许有那种情况发生。
“她肚子里有了娃儿,就纳了做妾吧。”白大树心虚的不敢看白文,开口却是一副很无奈的语气,好像他是受了委屈的那个。
几个月的相处,白大树对曾经看重的长子,不知不觉有了惧意。
若不是白文的相貌没错,白大树都要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他儿子,那股子阴沉之气让人害怕。
白大树甚至怀疑,要是他哪天坏了白文的事,白文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这个亲爹。
“纳妾需要正妻同意,爹问过娘的意思吗?”白文语气依旧那么冰冷,终于抬头看向白大树。
以前一家人在镇上,白元氏陪着两个儿子的时候更多,所以儿子和白元氏也更亲一些。
之前白文或许没有想过白元氏在乡下生活的如何,可白大树想要纳妾,那是对白元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