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他们的伤兵啊。”
“这些人,不配有兵,我既然敢要,既然有我的道理,今天的局势,都看到了吧?”
夏雨袖袍内,涌现一枚黑色石头,在手中把玩着。
这分明是留影石,能清清楚楚,记载周围人或事的所有景象和声音。
雄霸天他们点头道:“嗯,感受到了。”
“以后说话做事,小心些,尽量别和他们发生矛盾惹麻烦,现在还不是和这些老家伙了,闹翻脸的时候。”
夏雨说完,让布子这些统领,就先回去了。
他和灸舞同行,回到点将台,那个池塘中心的凉亭内。
夏雨突然出声:“你父亲的态度,让我感到很诧异。”
“啊?”灸舞有点不懂。
夏雨笑着:“你没感觉到吧,刚才我们争论,你父亲自始至终,没帮我们说过一句话,你灸羽二哥被灌酒,也没见说话。”
“父亲就是这样的性格吧。”灸舞底气不足道。
夏雨笑了笑:“或许吧。”
接着,夏雨返回屋子内,和竹瑶修炼一晚,第二天清晨就被吵醒。
夏雨醒来,就被灸舞找上门。
灸舞没好气道:“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