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跳,轻咳了一声,找了一个话题:“对了,今天萧寒没有跟着你来吗?”
这样的酒会都是要带女伴的,连成杰除了萧寒,还真不知道能带谁来。
“来了,刚才遇见小姐妹,两人去说悄悄话了。”连成杰看着我忽然问:“你跟傅容庭之间……你还好吧?”
“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嘛。”我微笑着说:“之前让你们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没事就好,你这突然消失几天,确实让人担心的。”他识趣的没再问我跟傅容庭的事。
忽然想到沈晨南,我问他:“这几天你见过沈晨南没有?听说沈伯父回来了,几天前他接到沈伯父的电话,之后带着丫丫回去,我也就没再联系到他,他没事吧?”
“昨天我跟他见过,沈伯母的病好像更严重了,他们有打算送她去医院治疗。”
连成杰说的隐晦,他所说的病,是精神病,沈晨南一直说邓玉兰的精神有问题,可我除了见她情绪会暴躁之外,挺正常的,至少是面对我的时候,还知道恨我。
“怎么突然这么严重?”想到沈晨南那天接了沈伯父电话后的神情,我问:“连成杰,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感觉沈晨南有哪里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