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心口上,我下意识的想将手从傅容庭的手里抽回来,他却抓紧了,目光冷冽的看着傅振华,薄唇勾了勾:“刚才我的意思也好像没表达清楚,让你误会了。”
酒会开始前傅振华把傅容庭叫出去,果然是要我离开。
傅振华气的嘴角哆嗦:“容庭,爸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这是要气死我吗?我……”
“老傅,你可生了一个痴情种的儿子啊。”傅振华话未说完,一名高瘦的男人走过来打断,应该是哪家公司的老总,五十多岁的样子,面带慈祥的看了我一眼,称赞道:“老傅,你可是好福气,不仅儿子能力出众,这儿媳妇长的也真是漂亮,两人站一起还真是郎才女貌啊。”
傅振华违心笑着应承下来:“哪里哪里,老高,你说笑了,我这儿媳妇哪里有你家儿媳妇懂事端庄。”
两人客套起来,有外人在,傅振华也不好对我跟傅容庭发难,两人聊着聊着就到别处去了,傅振华走之后,我不解的问傅容庭:“终归明天之后是要各奔东西,带我来惹这些麻烦跟不快又是何必。”
他深邃的眸子勾着我:“怕了?”
“我怕什么,大不了我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出。”我抿了抿唇说:“其实你将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