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变成燃烧旺盛的火焰时,天空忽然下了一阵大雨,除了烟灰,什么都没有了。
走过来的男人身穿着一条黑色的休闲西裤,上身是白色高领的针织毛衣,外面一件黑色的风衣,衣领上翻着,将脖子都给遮住了,头上戴着一顶与服装不搭的鸭舌帽,双手揣在衣服口袋里,头微低着,根本看不清面容,但能给人一种恐惧的感觉,就像是电影里饰演反派的终极b,看似其貌不扬,手段却是最可怕的人。
此刻我没有去想或者去问是谁,明知道已经逃不了了,我还是不死心,趁男人走过来的这短短时间内迅速解绳子,有句话叫越心急越是什么事都做不好,解开个绳子如此简单的事也做不到,手反而抖的厉害。
男人忽然开口:“别白费心思了。”
闻言,我的身子顿时僵住了,不是因为男人语气里的嘲讽,而是他的声音,我猛然抬头,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也缓缓地将头抬起来,露出那张令人憎恨的脸。
“楚天逸,你绑我来这里,是想用我威胁容庭吗?”我心里怀疑过他们,但楚天逸是几率最小的那个人,可怎么偏偏是他,而他又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天津汽车站,脑子里忽然划过什么,我盯着楚天逸问:“容庭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