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坐的挺安稳的,怎么,你就一点不担心傅宛如趁此得逞了?”
“就算容庭记不住了,但在他心底,傅宛如还是他姐姐,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喝了一口白开水润润喉咙,随手翻了一页手中的杂志:“之前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哪里有这么容易,那可是傅宛如的保命符,不过我倒是从楚天逸口中套出一些话来。”
闻言,我立即抬眸看着苏姗:“什么话?”
苏姗抬手摸了一下墨镜,朝窗外看了一眼,将帘子半拉上,这么谨慎,我顺着她刚才的视线也朝外面看了一眼,在咖啡店的对面停着一辆银灰色轿车,里面坐着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目光时而朝这边看。
我伸手将帘子也拉上一半,最后只剩下一张桌子的距离,我跟苏姗都朝后面靠着,隐在窗帘后,外面的人除了一张桌子跟时而伸出去端水喝的手,什么也看不见。
之前苏姗出来也没见有人跟踪,我望着她问:“楚天逸的人?怎么突然将你看这么紧?”
“容庭醒了,他当然看我看得紧,不过外面那条狗也只能在外面蹲着,不敢进来。”苏姗不屑的冷嗤了一声,服务员端来她要的咖啡,她放下手里的杂志漫不经心的搅拌着咖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