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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凉飕飕的,我只穿了单薄的一件里衣,灰色的运动裤,鞋子也没穿,踩在草地上,凉意直钻到头顶,凉透心脾。
我打了一个哆嗦,身体冷,可大脑没告诉我冷,我跪在地上,用手不断地刨开地面,将草都扒光了,指甲都断了,血都流出来了,我也不知道疼,不断地挖啊挖,本来是想着要挖什么的,可挖着挖着,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挖什么,只是本能地不断地手指甲去刨。
“你怎么鞋都不穿跑出来了。”姚天明提着鞋子跑过来,看着我流血的十指,抓着我的手,心疼道:“楼笙,别挖了。”
“不,我要挖,下面有宝贝。”我甩开他,不听劝地挖。
他急了,带着气愤大声道:“别挖了。”
被他这一吼,我愣住了,姚天明有些后悔地放低了声音,将我手上的泥巴都拍干净,将鞋子套上我的脚,自顾自话:“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吼你,楼笙,因为你的疯癫,才能让你在我身边待上两个月,可若是非要以这种方式才能留住你,你说该是我的悲哀还是幸运?”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茫然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兀自苦笑了声,将我扶起来:“傅容庭已经死了,你心里这么念着他,就算清醒了过来,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