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神秘的,像是有什么事情。
要是破坏了秦泽榕的好事,他会不会很不爽?
她一直看秦泽榕不爽,凡是能让秦泽榕不爽的事,她都爽,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沈可妍就是风风火火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立刻起身对沈晨北说:“爸,你自己一个人先喝着吧,我有事就不陪你了哈。”
说着,沈可妍拿起沙发上的双肩包朝人群里秦泽榕悄然靠近。
沈晨北看着一溜烟就消失不见的女儿,摇头喝了一口闷酒,喃喃自语:“还是自己一个人喝吧。”
这想找个人陪着喝酒真是不容易,说了大半天,倒是没跟他沾半点关系。
沈可妍跟着秦泽榕,将这酒吧都快逛了一个遍,心里嘀咕着,这秦泽榕到底是要干什么?
跟到一处走廊拐角处,沈可妍见秦泽榕跟张震在洗手间门口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尔后张震从另一个方向走了,秦泽榕则朝她这边过来。
沈可妍立刻闪了,她今天倒要看看秦泽榕葫芦里卖什么药。
秦泽榕上了二楼,沈可妍也跟着上去,这二楼可是有那种特殊服务的地方,秦泽榕不会是来这里找那些女人的吧。
沈可妍摸着下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