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抱佛脚。”陈晔轻蔑地道。
“我在鼓励学生,你在那说风凉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应晓晓有点生气,且不说季阳能否考上本科,陈晔这种行为就不配当老师。
就算考不上本科,努力一下考个专a也好啊,哪有贬低学生,打击学生的道理。季阳好不容易鼓起信心,应晓晓很怕他受到嘲笑之后,又自暴自弃了。
而陈晔则恰恰相反,他根本不相信季阳会努力,就算是真的,也最好趁早放弃。在他的眼里,季阳考不上本科,考不上专b都没关系,只要别缠着应晓晓就行了。
不知怎么地,看到季阳那张青春洋溢的小白脸,陈晔就一肚子火。尤其是应晓晓看向季阳时,竟然还带着一丝喜爱的味道,让他无法忍受。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要是他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还谈什么将来。”陈晔当了这么多年老师,说起道理来自然有一套。
“你这是强词夺理,总之这件事你不用管,我知道怎么教导学生。”应晓晓不想理他,这人快三十岁还没结婚,流言蜚语到处乱传,准不是什么好人。
由于陈晔装扮行为比较骚包,还经常去酒吧夜店玩,在办公室的名声不咋地。应晓晓刚来不久,便有女老师告诉她小心陈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