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草药,伤口感染恶化,就是死路一条”门口传来中年人轻蔑的声音。
何微疼到了极致,想:“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疼得太过于厉害,眼前发黑,重新陷入昏迷中。
霍钺这才直起身子。
他蹙眉看了眼门口。
门口还在吵,中年男人那高高在上的口吻,霍钺也听到了:“你以为是什么小病这是大病,是烫伤要死人的你们中药厉害,光退烧这一样,你们做得到吗”
霍钺蹙眉。
这话,别说何梦德夫妻,就是旁边的美国人艾查理,听着也不舒服,道:“中医的退烧药有好几种,其中的安宫牛黄丸,若是 能找到,现在用在这伤口上,肯定不错。”
艾查理刚刚担心过头,又因为劳累和疲倦,都忘了这茬,此刻想起,问何梦德夫妻:“你们有安宫牛黄丸吗”
何梦德低了头。
王起对艾查理道:“老师您不知道,那是秘方药,制作一颗安宫牛黄丸的材料,要上百两黄金,整个江南的药材铺子都不一定有。”
艾查理眼中希望的火焰,慢慢灭了下去。
可惜了。
就在艾查理感叹的时候,顾轻舟已经写好了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