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杨脸色僵硬,但她为人就是心直口快的性子,虽是迂腐,也不缺阴毒,但却很有几分耿直之心,当下立即抱拳认错:“是我曲杨有识人不明之错!刘满你果然是天纵奇才,掌门师姐没有白白纵容你!”
李宏早已经养成宠辱不惊的性情,闻言仍是不咸不淡地微微拱手:“好说!”既不感激涕零,也没落井下石,更未感怀动容。
公孙隐瞧在眼里,心中似有所思 。李宏也瞧在眼里,却是不以为意。正是‘金鳞非是池中物,任他鱼虾各沉浮。’
李宏收功下来,翻身跃上十里累,喝声:“多谢!走了!”
众人又是一惊:没想到这刘满竟是这般不通事务,得了功法说走就走。
公孙隐却突然说道:“此子性格至纯而简,至简而陋,他不得正果谁得正果?”众人方知,修炼一途,若是沉溺于俗世思 维,必定难逃桎梏。非得有一些至刚与至强之心不可。正是一心向道,故而一切可抛。
摔琴心中激荡,她一方面觉得自己对李宏看得不错,另一方面仍被李宏惊人的表现所震慑。谁能想到自己在穷乡僻壤中抢回来的一个少年,竟有这般神 通?
禾木也惊得目瞪口呆,连叹侥幸:“幸亏当初没把他得罪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