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须弥山,摔琴不解地问道:“同袍兄弟竟会为了剑术反目成仇至此?”
李宏轻笑一声:“这须弥剑宗虽算不得道门巨擘,但在剑术一途却是登峰造极。那须弥道人乃是【崖山】高人,他的传承自然非同小可?……天下至大,法理各不相同,以己度人固然不错,但难免偏狭。天然宗内的法术是任由弟子选学,但在很多地方,高深的剑术、法术却是不传之秘,如何不捉紧?”
摔琴点点头,似在思 索:“如此说来,倒也情有可原。虽说是那广泽为人凶恶无理,但父母的传承他想要承接一份也算人之常情!”
红绸一撇嘴,不屑地嘲笑道:“父母传承也不是天经地义就该如此的。他与长辈闹翻,长辈不愿传授,也是人之常情嘛。”
“话虽如此说,理虽如此讲,但人心之事,又岂是道理可以完全解释得通的。”摔琴扭头望了一眼【拾剑崖】,露出些许向往之意:“那广凌倒似个谦谦君子,看来正道名门,也不都是我们想象中的尽是虚伪与无趣之人。”
“呸,人心隔肚皮。修道之人的心思 更难猜度,小心被人骗了!”红绸不依不饶。
摔琴摇摇头:“借用刘满的话说,你的言辞举动无疑暴露了你的人性……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