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我了!这个公孙隐永远都是一副无所谓的神 情,好像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明明是他杀了人,他还不承认!”曲杨骂骂咧咧地跟在李宏身后,牢骚不断。
“你又没证据,他为什么要承认?”李宏笑嘻嘻地问道。
“所有人都拘扣在他的【隐士宫】,不是他还能是谁?整个【天然宫】就他修为最高,难道还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神 不知鬼不觉地杀人?再说了,他都承认了那两个女弟子是他送走的,被杀的两个男弟子不是他杀的才怪了!”曲杨咧着大嘴,呼呼喝喝,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愤懑不平。“刘满,你刚刚就该跟他斗一斗,消磨消磨他的嚣张气焰!”
李宏摇摇头:“他的修为还在我之上,我何必自取其辱?”
曲杨一瘪嘴:“你一个人打不过,不是还有端木道友吗?你去【玉清山】把她请来一起对付公孙隐,不就得了?”
李宏摆摆头,沉默不语,往前走去。
公孙隐毫不掩饰自己送走了两个女修士的事实,不仅承认了,而且还振振有词:“两个女修士心怀不轨,不宜留在天然宫,所以我连夜将他们送走,以绝后患!”
“两个男修士应该是在我送人出宫的时候被人所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