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章时宴再一次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看,这话真的不能信,他一定是今天睡醒的方式不对!
“爷爷,您是不是……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章时宴怀疑的看着纪老爷子,小声问道。
纪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在抖,指着他怒道:“混账小子,你分明是想问我是不是哪儿有毛病吧!你是不是想问我,我今天是不是没有吃药?”
章时宴摸了摸鼻子,虽然不好意思,但这的确是他的心里话。
如果纪老爷子今天是正常的,怎么会说出这种让人不敢相信的话来?
纪老爷子气得拿起书桌上的一个文件冲章时宴扔过去,文件很轻,落在章时宴身上也只是跟挠痒痒一样,根本不疼。
他无奈的笑了笑,明明纪老爷子手边有一个玛瑙摆件儿,真要是想打他,用这个绝对能把他砸个头破血流,老人家还是很心疼他的。
意识到这一点,章时宴心情很不错的将文件捡起来,恭恭敬敬的两只手举着递给纪老爷子,“爷爷,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就不好了。”
纪老爷子气呼呼的将文件接过来,不悦的说:“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反正我看得出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