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非要将害死我女儿的罪魁祸首藏在里面,无论我们怎么说她都不肯将人交出来!我们也是怕那个小野种偷偷的跑了,才一直守在门口的!”
纪北霆不知道章时宴是个怎么样的人,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章时宴是他妹妹要保护的人。
就冲这一点,他也会站在章时宴这边。
纪北霆站在纪老爷子身边,冷眼看向瞿家的两个老人:“请注意你们的用词。章时宴是我二叔的孩子,他已经上了我二叔的户口,你们一口一个小野种,在骂谁?”
瞿家的人都有些吃惊。
他们以为纪家的人也跟他们一样痛恨章时宴,毕竟是章时宴这个天煞孤星害死了纪二先生,谁知道纪家人不仅不和他们一条心,反而帮章时宴说话!
瞿家老头子微微眯了眯眼,冷笑一声。
什么保护孩子,说到底只是为了笼络那个小野种的心,让纪景善的财产暂时落在那个小野种头上,等过段时间就找借口将纪景善的财产收回去吧?
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跟瞿家唱反调,不让纪景善的财产被瞿家谋夺而已!
装得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不都是为了算计财产么,谁还比谁高贵不成?
瞿家老头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