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的话,心中有几分失望。
其实,她自己的心也是摇摆不定的,她自己心中也是愧疚的。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算什么,明明一再告诉自己,章时宴是无辜的,可如果她真的这么肯定的话,为什么要觉得愧对二叔二婶?
她突然不明白,自己这么坚定的告诉章时宴他是无辜的,其实是不是只为了让她自己安心?
她怕二叔真的是被她害死的,所以她才催眠自己,二叔的死跟章时宴没关系,而跟章时宴没关系的话自然也就跟她这个带章时宴回家的人没关系了——
“我头有点疼,我先回房间休息会儿。”
纪南笙低着头不敢看章时宴,怕章时宴看到她眼中的愧疚难安。
她知道章时宴一直将这件事当成是他的过错,她好不容易才哄得他敞开心扉看开了,如果现在让他看到她对二叔充满内疚的表情,他恐怕会再次陷入深深地自我厌弃中。
纪南笙没有等章时宴回答就转身小跑着上楼了,章时宴站在原地,左手还保持着刚刚准备去揉她头发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