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归。
在章时宴一步步远走,离纪南笙的别墅越来越远时,紧闭的大门开了。
一身黑色礼服的纪南笙从里面出来,红着眼眶四下张望,终于看到了章时宴即将消失在转角处的身影,她连忙追了上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章时宴微微一愣,然后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他希望来的人是纪南笙,哪怕纪南笙只是来这儿跟他道别的,他也会很高兴。
他还欠了纪南笙一句再见,欠了她太多的抱歉,因为他,给她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纪南笙看到章时宴,红红的眼眶又滑下眼泪,她哭着说:“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不会再一声不吭的离开,你现在这样算什么啊!”
章时宴露出一丝包容的微笑,眼含苦涩,他只是看着纪南笙,没有说什么。
纪南笙气得眼泪啪嗒啪嗒直掉,“我知道他们很过分,你受委屈了,可你是个男孩子,长大了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连这点侮辱这点苦你都受不了,长大了还怎么步入社会参加工作!”
章时宴本来不想回答,但纪南笙质疑他是不是男人,他怎么能默默的承认自己不是男人?
他叹了一口气,专注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