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因为腰上的手实在是太用力,他真的要挣扎开,不是不行,可他怕不小心弄伤了她。垂下眼睑,章时宴轻声说:“纪南笙,你真的不用挽留我,我不值得你跟你的家人发生矛盾……他们每一个都是你的亲人,我只是一个陌路人,而且还是个被人厌恶的、带着诅咒的人,你就不怕被我连累……”
“阿宴,你不是煞星,你要是承认自己是煞星,那么我就是真正害死我二叔的凶手,因为是我把你带回家的啊,你觉得我是凶手吗阿宴!”
纪南笙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抱着章时宴的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章时宴的衣裳。
章时宴感觉到背脊上被打湿,心堵得慌。
如果他不是个带着诅咒的人,如果他跟普普通通的孩子一样,他是不是就可以跟纪南笙做朋友、不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
纪南笙见章时宴沉默着没有吭声,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阿宴你别走,别回孤儿院,我们好好的活着,让所有人看看,你不是煞星,二叔也不是你克死的,我也不是凶手……你还记得那天纪可萱说的话吗?那肯定不是她一个人的想法,或许其他人也跟她一样,都觉得二叔是被我害死的,你现在走了,我一辈子都会被人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