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怪他呢,她也许只是嘴上说说,心里还是不愿意原谅他的吧,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不醒过来。
章时宴心中很不安,很担忧,只能期盼着,她醒来以后不要再一次恨他才好。
而昏迷中的纪南笙,在回忆起了她当年和章时宴的那些记忆以后,本以为这光怪陆离的一切到此结束了,谁知道,她脑袋一阵针刺的痛苦,让昏迷中的她都痛得抽搐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她记忆中完全没有的画面——
那是秦景渊去世后,她和章时宴之间发生的事情,那些已经被她彻底遗忘,此时此刻终于想起来的事情。
……
纪南笙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的阴暗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领口处干燥的衣服有被打湿的痕迹,顺着洁白的脖子往上看,她那张憔悴的脸上,泪痕很清晰。
而她的后脑勺上,用洁白的纱布绑了一些药粉在里面,纱布上依稀还能够看到干涸的血迹。
这是不久前她不小心摔到了头部,医生给她包扎的。
幸好伤口不大,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除了人会虚弱一段日子外,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至少不会留下后遗症。
张阿姨用漆盘端着饭菜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