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哪儿?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去见他?你说话啊,他人呢?”
“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去见他!”
纪南笙望着张阿姨,崩溃的喊着,然后突然站起来往门口跑,滴血的嘴唇,惨不忍睹的手指,都被她下意识的忽略了。
都说十指连心,拔掉指甲甚至时古代的酷刑之一,可纪南笙却跟感觉不到痛一样。
她可能,真的要疯了。
张阿姨意识到这一点,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惊慌中,她一边拦着纪南笙不让纪南笙这种状态下出门,一边拼命的叫着章时宴的名字。
哪怕平时再怎么厌恶章时宴,这个时候她能求救的对象也只有章时宴一个人而已。
章时宴正在外面,拿着手机跟上次治疗纪南笙后脑的医生说话。
他将纪南笙清醒过来以后的情况告诉了医生,询问医生,纪南笙为什么会将他认成秦景渊,为什么会忘了他。
医生是个很专业的,沉吟片刻,很快就解答了章时宴的疑惑。
“你是她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恢复清醒候看到的第一个人吧?”
“是。当时只有我在她面前。”
“这就没错了,她强迫自己忘记了爱人已经死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