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她,所以为了她,他可以做任何人。他不止一次想过,他身上哪儿她不喜欢,只要她说了他全可以改,甚至变成别人的样子都没有关系,只要她能够爱上他。
既然都可以迁就到改变自己身上的习惯了,那么做人替身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只要她喜欢,只要她能够快乐起来,他即使做秦景渊的替身也没有关系。
章时宴趁着纪南笙还没有看到自己,于是走到庭院里,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他穿着刚刚的衣服进去肯定会被她当成之前那个讨人厌的张阿姨的儿子,如今他脱下了外套,里面一件真丝白衬衫的他瞬间就变了一种气质,想必她不会再怀疑他是之前出现在她房间里的那个人了吧?
为了保险起见,章时宴甚至还摘了一朵月季花拿在手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庭院中慢慢走到大门口。
纪南笙依旧在张阿姨的环抱中挣扎,这时,她听到了一声动人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她下意识看向门口。
章时宴静静站在门口,一身白色的衬衣在午后金色的阳光中似乎泛着微光,将他本就俊俏的轮廓勾勒得越发迷人,可纪南笙看到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个人是她的男朋友秦景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