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渊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早知道她会变成这样,之前就不应该执意解释说自己不是秦景渊的,如果那个时候就默认了,让她将他当成秦景渊,现在她是不是不会被刺激成这个患得患失的模样?
章时宴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没说什么,两人又一起去拿医药箱了。
章时宴小时候在孤儿院经常为了一点吃的跟孤儿院里的大孩子打架,身体经常受伤,所以对于处理伤口的事儿是驾轻就熟。
他不是个爱没事儿找事儿的人,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那些大孩子欺负弱小想抢他们的食物罢了,别人能够忍气吞声,他忍不了,所以三天两头的打架,经常被孤儿院的院长找去谈话。
想到那时候的凄苦日子,再想想自己如今一般人比不上的优渥生活,章时宴抬眼看向纪南笙,眼中的柔情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给纪南笙的手指止血上药,见缺失了一小片指甲变得惨不忍睹的手指,他皱着眉头说:“去医院好不好?你的手指都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咱们这样随便处理,指甲能不能重新长起来。”
纪南笙摇着头说不要,“就这样,我不要去医院,我害怕医院,我不要去……”
她一边说着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