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忍不住想要脱衣服来证明自己的决心呢?
纪南笙揉了揉自己的头,被手腕上的痛楚唤回了思绪,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男人。
她嘴唇嗫嚅了一下,低声说:“我……我只是想跟你证明,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已经做好了跟你结婚,跟你过一辈子的准备,以后我会好好跟你在一起,我……”
“够了!”
章时宴冷漠打断纪南笙的话,他喜欢听她说这些话,但却不想听她对秦景渊这个身份这么说。
他盯着纪南笙,因为被刺激得狠了,说话也没有了顾忌,残酷的一字一顿道:“以前那个自珍自爱的你,上哪儿去了?纪南笙,你知道你刚刚做的那种事,像什么人才会做的吗?”
他没有明确说出来,但纪南笙又怎么会不懂?
像什么人才会做的?
当然是像酒店里那种自推自销的三陪小姐,半夜三更的敲开客人的门,然后站在门口搔首弄姿,为了让客人满意自己,留下自己,甚至不惜穿得暴露,不该露的地方全都露出来了……
她知道,她刚刚做的事情就像那样,恬不知耻。
她被爱人这种痛心疾首的样子看得心中发酸,忍不住哽咽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