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别墅门口,纪南笙十分害羞的看了一眼章时宴,推开车门率先进了别墅。
章时宴好奇的看了一眼纪南笙的背影,总感觉纪南笙刚刚下车时看他那一眼十分奇怪,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感觉。
是他的错觉吗?
章时宴将车停进车库里,然后也进了别墅。
进门就看到张阿姨一脸复杂的站在客厅,手里拿着一块擦地的抹布,察觉到他进来的那一霎,张阿姨红着眼眶很难受的看过来,用一种“被这个小子拱了我家的好白菜”的眼神控诉的盯着章时宴。
章时宴没有理会张阿姨,对她点了点头就准备上楼。
恐怕不管是他还是别人,只要是敢娶走纪南笙的人,张阿姨这个护孩子的都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家。
章时宴刚刚走了几步阶梯,就听到张阿姨幽幽的说:“你还是住你原来的房间吗?”
言语中,有一种生怕章时宴要搬去纪南笙房间的慌张和无奈。
章时宴脚步一顿,这才明白了刚刚纪南笙下车时看向他的那一眼中时什么意思……
纪南笙是不是以为,他们两个从今天开始就要住在同一个房间里,要做夫妻之间才会做的那种事情了?所以她才会羞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