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保姆追根究底的问这种事情,非要他做出不碰纪南笙的保证,都把他当什么呢?
看他好说话就一直戳着他的心窝子,不在乎他会不会痛,不在乎他会不会难堪?
他会难堪,他就算愿意为了纪南笙牺牲一切,可他也是个男人啊。
如果站在这儿的人是纪南笙的母亲,他再怎么委屈自己,再怎么伏小做低,他都可以,但一个保姆,凭什么?即使打着关心纪南笙的口号,也没资格干涉这种事情。
章时宴用嘲讽的目光看着张阿姨,“这是我和阿笙之间的事情,张阿姨,你管得太多了。”
张阿姨辩解道:“我也是为了小姐好……”
章时宴回答:“是啊,阿笙的父亲母亲生了她都没有张阿姨您这么爱她,他们都不曾过问这么**的事情,张阿姨您却要追根究底的问,非要我做出个保证——您比阿笙的亲生父母还要更像亲生父母呢。”
张阿姨被章时宴的话一堵,这才明白自己刚刚看似关心纪南笙的话,实际上有多么伤害章时宴。
她不是章时宴的母亲,也不是纪南笙的母亲,即便纪南笙对她再怎么尊敬,她也只是一个保姆,她根本没有资格问这些问题,更没有资格让章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