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将自己卷成了一个蚕蛹的形状,乖乖眨着眼睛望着门口的方向。
看到他进来,纪南笙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章时宴皱眉走进去,“怎么了?才四点多就躺床上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纪南笙下意识的摇摇头,想说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她立刻点头说:“嗯,头有点疼,不过不严重,躺一会儿就没事了。”
章时宴在床沿坐下,伸手去触碰她的额头。
也许是因为太过羞涩,太过兴奋,纪南笙额头上隐隐有汗珠在闪现,章时宴伸手去碰时,也发觉她的额头很烫,不仅额头很烫,连脸颊都很烫。
章时宴立刻准备掀开被子将她抱起来送医院,“都发烧了,怎么不让张阿姨陪你去医院?”
纪南笙伸手推拒着,阻止了他担心的举动,“我不去医院,我真的没事,蒙着被子发发汗就没事了。”
她指了指床头上的水杯,一脸乖巧的说:“你先喝口水,忙了一天了,累不累?”
章时宴现在看她额头烧成这样,哪儿还有心情喝什么水?
他捏着她的手腕,认真的凝视着她的眼睛:“阿笙,你在发烧你知不知道?咱们必须去医院,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