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难受?”
章时宴取出酒精,用卫生棉蘸了酒精给纪南笙擦额头。
冰凉的酒精在额头上很快的蒸发,带走了一大片热意,只留下冰凉的感觉,让纪南笙忍不住想开口叫他别擦了,真的好冰啊,太冷了!
但是正在装病人的她没办法开口,只能忍着冰凉的感觉,默默地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坚持,坚持,再坚持一会儿就行了!
说明书上说,这种药的药性是十五分钟,爱人应该撑不了一会儿了,再坚持坚持就能够看到希望了!
章时宴疑惑的看着纪南笙,有些担心的碰了碰她的眼睛,“阿笙,是不是烧得太难受,脑子糊涂了?我刚刚跟你说话,你是不是没有听见?”
纪南笙满心都是爱人即将药性发作的事情,哪儿有空去分辨爱人刚刚说了什么?
她茫然的望着爱人,“你说什么?”
章时宴低下去亲了亲她的嘴唇,温柔说:“没事,我什么都没说。你忍耐一下啊,我现在要把你睡衣卷上去一点点,给你擦擦肚脐——”
已经烧成这样了,说话都听不清了,必须尽快给她降温,否则到时候越来越严重了可怎么办啊?
纪南笙这句话倒是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