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你把手放开,乖乖听话好不好?我害怕一会儿伤到你——”
“可是你做什么我都不怕啊!”
纪南笙打断章时宴的话,眼中带着一丝丝期待和羞涩。
今天是她故意这样做的,她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哪儿还会害怕他的伤害?
他今天想做什么都行。
章时宴刚刚因为很愤怒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个时候冲动了,同时也担心自己多停留一分钟就会距离伤害纪南笙更近一步,因此没有多思考什么,现在听到纪南笙这句话,他突然一愣。
转头看向纪南笙,对上纪南笙那张通红的脸,然后又蓦地看向床头柜上的杯子!
他今天一回来,纪南笙就躺在床上说不舒服,后来又让他喝水,他喝水时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喝水,现在一切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纪南笙,她在他的水杯里下了药!
章时宴目光暗沉,紧盯着纪南笙,一脸的不敢置信!
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自己在干什么?如果说前几天一次次的暗示让他碰她,已经匪夷所思了,那么现在她在他杯子里下这种药,已经让他彻底失望,彻底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