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浓雾之下,能见到的范围极其有限,沈玉衡最多能见到的地方只有脚前的一圈。
吊桥的年月应该很久了,上面的木头上面已经长了霉斑,一踩上去有种黏腻滑湿的感觉。
沈玉衡小心翼翼的握着吊桥两边的铁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脚下的木板踩碎掉下去。
“你也走到这啦。”身后的小姑娘一手握着铁索,一手拍了拍沈玉衡的肩膀。
沈玉衡吓了一跳,脚下差点踩空,回头就看见小姑娘嗤着一口白牙,朝她笑。
“我叫宁锦,你呢?”小姑娘往前凑了凑。
“沈玉衡。”
“诶,你是沈家的小姐?不对呀,沈家小姐可没你穿的这么寒碜,这么粗糙的衣服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呢!”宁锦小姑娘胆子不小,两手握着铁索,身子一点都不打颤,还能笑眯眯的嗤着小白牙和沈玉衡攀谈。
被她叫成沈家小姐的那一刻,沈玉衡的心都提了起来了却仍旧死死压制住自己不对劲的心绪,强作镇定的回了两句宁锦的话,但她却并没有多热络,回答的也很敷衍。
“你是什么灵根?我是双地水金,表叔说我的灵根很好呢!”宁锦对于沈玉衡敷衍的态度不以为意,依然呲着一口小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