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他,你若是实在放心不下阿南,倒不如找一户殷实的人家把阿南托付了,阿南乖巧伶俐,想来也不会受到什么亏待。”
她诚恳的劝说着南茗,阿南一个凡人,无论去哪里都不如到凡人家来的安全。
南茗却摇了摇头,唤了一声阿南的名字,阿南赶忙从门外两步冲了进来。
沈玉衡见南茗不愿,也就不再多说,带着药佐退了出去。南茗自己都知道自己的情况了,他们还能做些什么?如今哪怕拿灵药吊着命,也吊不住了。
入夜。
沈玉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觉得自己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阿南可怜兮兮的模样和南茗凄然的神色。要不然就是南茗死后,阿南凄凄惨惨的流浪,被人欺负,被野狗欺负,被当成垃圾一样呼来喝去……
打住,不能再想了!沈玉衡不得不睁开眼,叹了口气,认命的套上衣服,借着月色出了门。
院子里,蹄髈和烤鸭还把自己埋在土里,沈玉衡瞧见两个丫头的小脚丫,忍不住一笑,然后坐在石凳上,低头摆弄起棋子来。
她一手执黑一手执白,自己和自己对弈起来,只希望能借着对弈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不要去想阿南如何。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