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很多他从没见过的药草,于是才会一直留在这里,四下找那些药草尝药性,然后把药草的药性外形都记下来,到如今也有许多许多年了。
“神农?”沈玉衡扬了扬眉毛,这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听起来和神农族那位老祖宗倒是有几分相像,只是这人不知道是不是神农族的?
“你是神农族的?”禄存已经先她问了出口。b
“神农族?你们说的是哪个神农族?是那个族长是药璆的神农族吗?”那男人也愣了一下,而后问道。
丹祖时代距离如今已经太远,那个风姿绝代的女子的名姓早就淹没在历史洪流里,怕是就连神农族的人也不知道药璆是谁了,更别说禄存了。
“是。”沈玉衡应了一声。
神农顿时笑了起来,他一笑,那双颜色奇异的眼睛就有了一种浅浅的变化,就像是一圈一圈荡漾开的水波一般。
“她如今如何了?”他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不知道。”沈玉衡摇了摇头。她从那个时代抽身之时,药璆还是那个风姿无双的神农族长,如今神农族的族长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代,那些曾经记载着她们风华的典籍也都散佚,就连昔年丹祖的风采,也是人们从残篇断简之中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