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衡也想过怀哀长大会是什么模样,可是不管怎么样,也只能是想象。
“怀哀……”她拥住她瘦小的身子,声音已经在颤抖。
焉能不颤抖?怀中的人是怀哀啊!是她至亲至亲的妹妹啊!她早已是她心上的一道伤疤,不会结痂,更不会痊愈,每每想起这个名字,带给她的还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这个世界上她愧疚的人很多,而怀哀,毫无疑问就是她最对不起的那一个。
怀哀的死早就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平素看来没什么异常,可是一旦想起,便会把她的整颗心都刺的鲜血淋漓。
“我已经在阴阳道等了这么多年了,终于等到姐姐了。”怀哀仰着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只是听在沈玉衡耳中却是另一番的悲切。
等?在这只有无边孤寂的阴阳道之中孤独的等待,那是何种的煎熬!那上百年的时光啊……她就是在这无望的等待之中度过的吗?
她甚至不知道沈玉衡会不会来,她所能做的,只是不断在这阴阳道上徘徊等待着,一直到守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抱歉,怀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以为……我以为……”沈玉衡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她以为怀哀早就已经入了轮回,早就已经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