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片云雾缭绕的景象,身形挺拔的青年迎风而立,像是山崖顶端的那棵劲松一般。r????.
沈玉衡只觉得心神一震,整个人已经不自觉的挺胸抬头,面上的表情慈悲又疏离,仿佛这尘世都和她无关。
可是她知道,她始终无法脱离这尘世。
“吾王。”麻衣青年朝着她行礼,然后温驯的低下头去,露出那一截优美却脆弱的脖颈,仿佛沈玉衡轻轻的一用力,就能够把他的脖颈都折断一般。
这样狠毒的想法为何会突然出现?沈玉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只觉得这云雾缭绕间实在是冷的过分,哪怕是身上那繁复的锦衣华服,也无法阻拦住那些争先恐后的钻进毛孔的寒气。
宽大的裙摆拖过云桥,在云桥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印痕,麻衣的青年弓着身子,以一种虔诚到卑微的姿态紧紧的跟在沈玉衡身后。
“王上,两位神明昨天来过了。”
沈玉衡的脚步一顿。
神明?他在说什么?莫非是她这几日想得太多,开始做这些奇怪的梦了?
可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着她,这并不是梦,而是她所遗忘的真实。
“哦?他们说了什么?”沈玉衡听见自